让他伪造你通敌叛国的书信,偷偷放在暗格里。他们原本想要等到侯府大宴宾客那一日,当众撞破你放书信的地方,打你一个措手不及。”
关毅抬起右掌,狠狠拍在茶案上,那盏冻顶乌龙瞬间被掌力淬了个四分五裂。
“好一个萧默!去岁他在西南战场贪功冒进,误中敌方陷阱,生生累死了一千兵士。本侯看在怡亲王的面子上,不曾过多追究,他竟还敢陷害我侯府?竖子可恶!”
关弘眉心微皱,不知想到了什么,看起来有些苦恼。
但关毅太生气了,一时也没注意。
“甄远忠一个,萧默一个,全都是些忘恩负义的东西。本侯这次非得扒了你们的皮,让你们死无全尸不可!”
关弘回过神,有点不确定地道:“可我怎么觉得这事透着古怪呢?萧默往日与咱们侯府素无过节,他为何要这么做?只因为他小肚鸡肠?这说不太通啊……难道是因为六丫头?”
“你不知道,那小子确实是心眼极小——等等,窈窈又怎么了?”
关弘有点无语。
“都是前阵子的事了,窈窈和檀姐儿一块儿去怡亲王府做客。她下手没轻没重的,把萧默丢进了王府池塘喂鱼。”
关毅:“…………”
那是挺没轻没重的。
“不是,这事我怎么没听你提过啊?”
关弘没好气地道:“她一天到晚在外边助人为乐,我哪儿能事事都记得?我告诉你的,都是里边战果斐然的那几件。”
战果斐然……
这用到他宝贝闺女身上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