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了?怎么会瘫了?一个月前明明还好好的!你们、你们这是骗婚!”
杜青柔只觉得像被人迎头泼了一盆冷水,浑身止不住得颤抖,难以置信地看着床上那个起不来身的男人。
嬷嬷皱了皱眉,语气不悦地说道:“世子妃,您如今是世子爷的妻子,怎能随意将这两个字说出口?世子伤了身子,本就心情不好,你应当好生宽慰他、照料他才是。”
一旁不知哪个亲戚道:“是啊。快饮了合卺酒,从今往后,你便是誉国公府名正言顺的世子妃了。你记住,盛铭心情不畅,你一定要服侍好他。若有半分怠慢,休怪我们不客气!”
丫鬟躬身,将黑漆发亮的托盘举过头顶,轻声道:“世子妃,请。”
杜青柔怒不可遏,抬手打落那两只斟满酒水的小盏,喝道:“我才不喝!你们骗了我,我不要嫁给傅盛铭,这桩婚事不算数!”
说着,便要转身离开。
自始自终站在门边没有开口的傅太太冷不丁道:“你今日若敢踏出这喜房一步,我便叫你死无全尸!”
杜青柔猛地抬起头来,怒道:“你敢!”
傅太太冷笑起来,眼底闪烁着扭曲的恨意:“你看我敢不敢?我儿子成了残废,你要敢伤害他,你看我饶不饶你?!”
杜青柔尖叫道:“是我救了你儿子!”
“你一个小吏的女儿也配?我不妨告诉你,若非铭儿落得瘫痪在床,凭你这种下贱出身,便是给我儿做妾我都看不上!识趣的,就把今日之事都咽进肚子里,旁人还会夸你一句重情重义。否则,你活不过今天晚上!”
杜青柔被傅太太眼底的杀意一惊,害怕地往后退了一步。
傅太太道:“自然了,你若是能照顾好铭儿,我也不会不念你的功劳。再者说了,铭儿只是瘫痪,并非不能生育,等你怀上铭儿的孩子,生下这誉国公府的长孙,你便是我国公府的功臣,未来的国公夫人。你仔细想一想,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吗?”
杜青柔攥紧了拳头,细长的指尖嵌进肉里,泛起尖锐的疼痛。
“青柔、盛铭,开开门啊!我来闹洞房啦!”
喜房里针锋相对的气氛陡然一僵,杜青柔和傅太太脸色惊慌地看向门外。
就连一直躺在床上毫无反应的傅盛铭都紧张地捏住了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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