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他方才接连两次滑了脚,就像是中邪了一样,非得叫他丧命不可。
实在是诡异!
管家琢磨着关雪窈那似癫非癫的话,心里忽然寒意丛生。
他刚刚滑倒之前做了什么?
他针对了宝夫人!
难道……这宝夫人真有点邪门?
管家不幸负伤,被人扶着回去休息。
走出没多远,他忽然四处张望了一番,接着低头吩咐小厮:“你去查一下,今儿宝夫人用的鱼食是从哪里来的?有什么问题?”
小厮应声而去。
大丫鬟银豆进了里间,脸色略有不忿地禀道:“郡王妃,安远侯府三姑娘和六姑娘来了,那位巴巴地凑了上去,这会儿正往王妃的院子里去呢。”
杜桢一夜没睡,独坐在那光滑的妆镜前,望着铜镜里那双红肿的眼睛,只觉得一切好像一场梦。
她日夜担心、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夫君只给了她一夜的欢喜,就开始玩失踪,然后送给她一个大大的惊喜。
她不明白啊。
这到底是为什么?
如果郡王心里已经没有她,那刚回来的时候,为什么要对她那么热情呢?
难道一个人为了一点点碎银子,真得可以连尊严都不要吗?
那和青楼里的小官有什么区别?
杜桢伤心地拨弄着膝上沉甸甸的金算盘,泪水一点点溢了出来。
银豆满脸心疼。
自家主子这般痴情的人儿,怎么就遇上这么无情的男人呢?
这让一直以为自己嫁给如意郎君的主子如何自处啊?
银豆擦了擦眼角的泪,提高声音道:“郡王妃,关六姑娘来了。”
杜桢这才回过神,有点茫然地问:“她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