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戴肚兜啊。我这个小侄儿真是不像话,一个大老男人晚上睡觉还把红肚兜戴头上,你说这不是有啥毛病吧?”
关雪窈一脸的担心,眼神里写满了对小辈的关切之意。
卫氏:“……”
这就叫上小侄儿了?
那你爹和你二叔是……
卫氏突然不敢深想。
主要是怕自己的辈分也跟着降。
还有这老三也是,挺大个老爷们儿,在自己房里怎么玩儿得那么变态呢?
关雪窈一点说破人家秘密的心虚都没有,她是答应了她三叔不往外说,可没答应她小侄儿啊。
突然多了这么一个不成器的小侄儿,关雪窈还是挺操心的。
那自己给人当叔叔的,不得好好教他咋做人啊?
于是从东府回去以后,她难得进了书房,关上门,静悄悄地捣鼓了一会儿。
邓嬷嬷站在门外,一脸担心地问:“姑娘这是怎么了?”
小花摇头:“不知道啊。奴婢正收拾书案呢,忽然就冲进来说要用下屋子。”
邓嬷嬷一脸凝重。
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啊。
她有点慌。
好在书房这种地方,关雪窈终究是待不久的,没一会儿工夫,她就兴冲冲地从里面出来了。
手里还提拎着两张纸。
小花看了看左边那团漆黑的墨迹,默默移到了右边。
“姑娘,这个‘大’字奴婢认得。后面的是啥字啊?”
关雪窈满脸嫌弃。
“笨呐,这是‘孝’!”
关雪窈开心地抖了抖两张纸,难掩骄傲地道:“这张写的是‘孝’,这张是‘大孝’。我特意给我小侄儿写的,这都是我对他的一片苦心啊。”
两人:“……”
嗯,你还别说。
是挺好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