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夫妻性命。今日之事,还请林太医一定保密,切勿外传。”
林太医道:“那是自然,秦太太放心便是。”
一旁的陶嬷嬷立时递上一只荷包,道:“这是您的谢礼,林太医辛苦了,奴婢这就差人送您出去吧。”
林太医摸到那轻飘飘的荷包,心里立刻明白过来。
银票啊。
这是给他的封口费?
于是道:“多谢秦太太,多谢嬷嬷,有劳了。”
该走的人全都走了,乱糟糟的屋子一下子安静下来。
秦太太撑着额头,头疼地揉着太阳穴,随口道:“嬷嬷,白霜那贱人呢?”
陶嬷嬷恭敬道:“方才吴大人查出水里有毒时,奴婢便差人悄悄守住了白霜的院子,并没人出来。”
秦太太睁着一双通红的眼睛,眼底有冷光闪烁。
“她倒是沉得住气,竟敢在我茶水里下砒霜,真是够毒的!现在立刻去把人——”
“捆了”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就听后头传来关雪窈咋咋呼呼的声音。
“秦大叔,你怎么还没醒啊?我的天呐,我的叔,你好白哦,你擦的哪款粉啊?”
“关六姑娘,我们老爷这是病了。您可别胡说八道!我说,您能不能先出去啊?”
秦太太眼前一黑,撑着额头,有气无力地问:“她不是走了吗?什么时候进去的?”
陶嬷嬷也是一身的冷汗。
刚刚看着厅里没别人,还以为关六姑娘知道这时候留下来不合适,自己先走了呢。
没成想竟然趁他们不注意,溜到里间去了。
这不是添乱吗?
秦妙音立刻蹦起来:“母亲,我去叫她,你坐着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