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满月胎记,七岁那年被他师兄雕了花,就成了这个样子。”
剑青倒也不大在意,随口应了一声。
这时,听闻太子驾到的关弘慢吞吞赶来,公事公办地道:“殿下,此人似乎被下了某种禁制,一涉及到药王谷地图,便张不开口。依下官所见,是否请宫里的太医们过来瞧瞧?”
萧衍笑容很温和:“关侍郎考虑的极是,孤昨日听闻此事,便立刻请人去寻了这商陆的师兄过来协助办案。太医毕竟是宫里人,有些手段还是药王谷的人更为清楚。”
他朝身后看了一眼。
一名身穿黑袍的中年男子走出来,朝关弘行了一礼。
关弘先打量了这中年男子一眼,见他面容端正,却也并不出众,是个放在寻常人堆里找不出的长相,只身上透着股淡淡的药味,即便是在刑部牢狱里也闻得见。
“你是药王谷的人?”
他面容有些捉摸不定,看着这人并不十分信任的样子。
萧衍知道他为何担心,温温然解释道:“关大人,这位是何首乌,何大夫。虽出身药王谷,却与药王谷谷主有血海大仇。此人可用。”
关弘脸色稍缓:“原来如此,容本官冒昧,可否请何大夫说说具体是什么血海大仇,能让你为朝廷办事?想来你也不傻,应该知道圣上要地图是为了什么。”
何首乌一张瘦削的脸上露出一点恨意,两只明亮的眼睛似有怒火燃烧。
“大人,你也不必试探我。我老实告诉你,我对朝廷没有好感。若非十年前龙向天抓走我怀胎十月的妻子做药人,害得她一尸两命,死前还经受了那非人之苦,我是万万不会做朝廷的走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