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去。
哪料她一进门,花厅里瞬间就安静了下来。那些小姐们转过头朝她望来,眼里不约而同地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陈蓉顿时气闷,不太和善地笑道:“都聊什么呢?怎么我一进来就停了?”
关雪檀额头冷汗都要冒出来,忙起了身上前,和和气气地说道:“陈大姑娘好。不过聊些胭脂水粉罢了,聊过也就忘了。陈大姑娘快请坐吧。”
这花厅有上下两层,太太们在二楼说话,小姐们坐一楼。这些人之前都彼此认识,哪家府上有点风吹草动都瞒不住。
傅盛铭带回外室和一对龙凤胎的事,早就在京里传疯了。
没人料到,傅盛铭这朵高岭之花,竟然被一个出身微贱的卖鱼女给摘下了。
难怪这两人的婚事一拖再拖,拖到陈蓉都二十二了,原来是在外面有人了啊!
一时间,外边对傅盛铭的风评两极分化。
有人说他是个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陈蓉实在没必要把那外室放在眼里。
也有人对他大为唾弃,认为傅盛铭就是个表里不一的伪君子,实在有负盛名。
但不管怎么说,从前她们有多羡慕陈蓉,现在就有多怜悯。
陈蓉也知道她们在聊什么,纵然心里不快,可对着礼遇有加的关雪檀也不好冷脸,于是淡淡点一点头,在窗边的方桌前坐下了。
“听说侯府多了一位六姑娘,是侯爷的亲生女儿?”
关雪檀柔柔地笑起来,回道:“是啊。六妹妹先被母亲喊去见客了。等她回来,我再介绍你们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