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过去,但要是亲自往国公府送信,只怕到时候出事会连累侯府。”
关雪窈听得一愣一愣的。
邓嬷嬷看着她尖尖的下巴,心中不胜怜惜。她可怜的六姑娘啊,若是在侯府长大,这样的道理何须自己耳提面命,自然有亲生母亲从小教导。
哪会连听都听不明白呢?
关雪窈确实有点糊涂,但她是个听劝的人,直接总结道:“反正信送到了就行。可傅盛铭动作也太慢了吧,这么久都不来?”
邓嬷嬷无奈。
为什么姑娘就没考虑过傅世子不来的情况呢?
不是人人都情深意重到愿意和这样的事扯上关系的。
但她心里刚这么想,便看见前方街角远远驶过来一辆红顶马车,竟然真是誉国公府的车驾!
“姑娘,来了!”
关雪窈立刻从地上跳起来,手掌盖着石狮子的屁股,翘首张望:“哪儿呢?哪儿呢?”
说话间,那马车停在了衙门口,车夫掀开车帘,车上下来一名身穿天蓝色锦袍的年轻男人。这男人看着约莫二十五六岁的年纪,五官如刀凿斧刻,一双狭长的眼睛隐隐泛着摄人的光。
关雪窈好奇地上前搭讪:“你是傅盛铭吗?”
傅盛铭正要走进府衙的脚步一顿,回过头来,不由皱了皱眉:“姑娘,还请自重”
又是哪个故意邂逅的女人?
竟然追到大理寺衙门口来,真是烦不胜烦!
傅盛铭心中焦急,脸上神色越发冰冷,抬脚就要绕开她往里走。
不想关雪窈脚步一动,直接挡住他的去路,一脸热情地喊道:“姐夫,你真是姐夫啊?”
姐夫???
傅盛铭一愣,看她的眼神有了变化,问道:“你是陈家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