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去看你。我们可以暗中来往嘛。”
萧衍:“……”
听起来问题更大了。
“那我走咯,再见。”
萧衍看着她转身离开的背影,纤细婀娜,像春日里轻轻摇摆的柳树枝条,心中忽地一动,脱口道:“关六,若是遇到为难之处,你可以来东宫寻孤。”
关雪窈转过身,天光洒落在鹅黄衣裙上,衬得她愈发明媚动人。
“那会给你惹麻烦的。我可不是那种不懂事的人,放心吧,在我家里,没有人能为难我。”
她踩着脚蹬上了那辆小一点的马车,又回头来朝他挥了挥手臂,这才利落地搁下了车帘。
“也是,那是她的家,谁能欺负她呢?孤还不如担心自己。”
坐在角落的刀墨察言观色,小声道:“殿下,为何不直接告诉她,侯夫人已故的消息?”
萧衍掀起眼皮,淡淡地看他:“那你怎么不说?”
刀墨碰了个软钉子,摸了摸鼻尖,缩头道:“属下说不出口。关六姑娘成日都挂着开朗期盼的笑容,想象自己回去后,一家团聚会如何的开心。属下怕一说出口,她便哭了。”
是啊。
那个女孩子似乎是天生的乐天派,脸上永远洋溢着温暖的笑容,天真热忱又耀眼,仿佛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夺走她的快乐。
可她却是最在乎亲情的。
谁愿意在她满是欢欣雀跃时,残忍地浇上一盆冷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