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妇有几分相似。”
脑海里立刻冒出一张明媚动人的脸,李盼儿心底的嫉妒就像蚂蚁啃噬一般,又疼又痒,令她百般不适。
李承望笑起来,眼底透着一股天真的残忍,稚嫩的嗓音里是对人命的漠然。
“那就让她消失好了。她再厉害也是个人,想让一个人活下去很难,但要她死可就太容易了。她不怕迷药,难道也不怕毒药吗?这世上有毒千百种,儿子就不信,她能百毒不侵!”
李锦绣高兴地拍着小手。
“我包袱里还有一滴蛇毒,是从前在苗疆人手里买的。一滴就能毒死一个村的人。本来是想给爹爹那个未婚妻用的,不如先便宜田大花好了?”
李盼儿虽然觉得就这么用了有点可惜,但眼下最重要的是成为安远侯的女儿。只要自己是侯府千金,又有这么一对龙凤胎在,誉国公府就必须迎她做世子妃。
李承望心思缜密,说道:“下毒之前,我们先得弄清楚,她身上有没有能证明身份的信物?另外,这个人身上有点古怪,套话的时候尽量小心一点,别惹怒了她。”
李盼儿温婉地笑了一笑,眉眼温润似杏花飞雨。
“放心吧,娘最拿手的就是套话了。”
初冬的山景总透着一股子漠然萧索,落叶胡乱堆叠在官道上,被冷风一吹一卷,便在半空中打起滚儿来。
田大花盯了一会儿,渐渐觉得有点无聊,眼珠子就被空中打卷的叶子勾走了。
“十一,十二……”
刚数到第二十二片叶子,官道上忽然出现一辆红顶黄身的马车,远远朝田大花蹲着的地方驶过来。
她站起身,眼眸弯弯地笑了起来:“咦,又来了一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