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南哥,你回来啦~”
看见是他,田大花脸上露出少女才有的羞涩和喜悦:“爹娘刚喝了补汤,正高兴呢。”
田达南走到小桌边上,低头看了眼粗瓷碗底的食物残渣,直白地问:“你怎么下进去的?”
田大花一脸骄傲。
“这还能难得住我吗?爹娘真是节俭了,我好不容易找到的灵芝还舍不得吃,我只能偷偷给他们放进去了。”
田达南一整个无语。
这煞星是真要命啊。
这都多少回了,上次是毒果子,非说是野葡萄,给他爹娘下进茶壶里,好险就要拉到祖坟去埋了。
他都觉得,这么多年他爹娘能活下来,全靠奇迹。
田大花捏着衣角,忽然迈着小碎步移到他面前,掐着嗓子说:“达南哥,今儿去县城,我在街上看到大红花轿了……”
田达南立刻打了个寒颤,拒绝道:“金榜题名之前,我不想考虑这些事。”
田大花着急:“可我已经不小了!”
见她脸色有变,田达南连忙缓和了口气,语气轻柔地哄着:“大花,你如今才十七岁。大元朝的女孩子,通常要到二十才嫁人,你还小呢。”
田大花睁着漂亮的眼眸静静看他,黑白分明的眼珠里有那么一点不甘心:“可我是你的童养媳啊,我们应该早点成亲的,我也好为家里开枝散叶。”
这正是田达南最害怕的。
一想到后半辈子要跟这个女人绑在一块儿,他就有种死了算球的心情。
凭良心说,田达南长得不难看,虽然不似田大花这般美得与青苗村格格不入,但也称得上隽秀儒雅、一表人才。
加上他在书院念着书,身上浸染着几分文墨气,在周遭同龄人里,很有些鹤立鸡群的意思。
田大花于是觉得,她和达南哥是天生一对。
田达南却在心里暗想: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这女人如狼似虎,感觉已经快哄不住了。
再这么下去,难保她哪天不会对自己用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