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能玩是吧?可是,为何就文根破碎,成为废人了呢?此事该当给你一个教训:人狂必有祸,作恶有天收!”
此言一出,杜宾当场翻脸!
他兄长文根被毁,知道的人并不多。
但杜家视为奇耻大辱。
此刻,被洛山河当众提及,他如何忍?
杜宾脸色阴沉至极:“洛山河,既然你想玩文道,本人陪你玩一场文道之赌,敢接否?”
“如何赌?”洛山河冷冷道。
“就赌此番科考成绩!”杜宾道:“排名靠后者,自碎文根!”
此言一落,全场鸦雀无声。
洛山河一口气吸入胸腹,良久没有吐出。
文道之赌,身为文人谁没经历过?
但一般的赌注只是一些无伤大雅的彩头,比如说罚酒三杯,花娘先侍候谁,或者是写诗一首,画画一幅……
但今日,杜宾开口就是自碎文根。
这是文人的命根子。
怎么接?
他洛山河肩负着家族由武转文的重大使命,文道是他洛家走出历史阴霾的核心根基,怎么拿来赌?
而且他透过杜宾阴毒的眼神,隐约猜到了他的心思。
杜家陷害忠良,不想看到他洛家东山再起,在用这种方式断洛家之希望。
如果是个人性命之赌。
他洛山河身上流着将门之血,生死随时可置之度外。
但这不仅仅是他个人性命。
这是他洛家这一代人翻身的希望……
“两位兄台,就不要赌这么大了吧?”洛山河身旁,另一名文人一步站出。
杜宾冷笑道:“本人只是想看一看,你们这些号称由武转文的所谓将门,还有几分血性,现在看来,你们洛家、黎家全都是不堪造就、不识时务的蠢货!”
这下,那个劝和的文人也怒了。
因为他姓黎。
他是前任兵部尚书黎远望的孙子黎明,黎远望也是主战派的,就因为他主战,朝堂大势主和,他跟不了朝廷风向,被朝廷排挤,被贬岭南。
今日,杜宾开口八字“不堪造就,不识时务”,前面的“不堪造就”说的如果是洛家的话,后面“不识时务”显然骂的是他爷爷黎远望。
黎明怒火大炽。
就在此时。
一人踏出!
脸有微笑:“这位杜兄很喜欢赌?恰好本人也喜欢,要不,我与你赌这一场?”
全场之人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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