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出问题,是身边所有人都用同一种方式关心她——盯着她的体重,盯着她吃了多少。她已经被这种关心逼到了晕倒的地步。"
"那你打算怎么办?"
"让她自己选择吃什么,热量我控制。"姜暖说,"不告诉别人她晕倒过,除了顾先生。"
"为什么告诉我?"
"因为您是她哥哥,也是这个家最后能兜底的人。"姜暖顿了顿,"但兜底不代表插手每一个细节。"
顾承砚沉默了很久。
"如果她再晕倒,你会不会告诉我?"
"会。"姜暖看着他,"但不会是现在这种被您逼问出来的方式。"
顾承砚看着她,眸色复杂。
"你倒是很会给自己留退路。"
"我只是希望,信任是双方的。"姜暖说,"您想让我说实话,就要先给我一点,可以先不追问的空间。"
顾承砚没再说话,转身走到窗边。
"三天前,你还在跟我谈钱。"他忽然道,"今天倒开始教我怎么当哥哥了。"
姜暖一怔,随即垂下眼。
"顾先生,我只是个厨师,不该说这么多。"
"不。"顾承砚回头,语气意外地平静,"继续说。"
姜暖抬头看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顾家请厨师这么多年,没人跟我说过这些话。"
他停了一下,没有再说下去。
姜暖看着他,心里那道一直紧绷的防线,悄悄松了一点。
"那我说一句。"她道,"您妹妹缺的不是营养师,是一个不把她当问题看的人。"
顾承砚看着她,很久没有说话。
窗外夜色已深,书房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