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得像是在整理笔记。
会议结束后，大家陆续起身离开。
杨锦荣也站起来，整理好桌面上的文件，然后抬起头，看向李文彬，“李太最近可好？”
李文彬的目光微微一凝。
他看向杨锦荣，后者表情如常，依旧是那副清冷斯文的模样，仿佛只是出于礼貌问候一句。但李文彬心里那股直觉又开始嗡嗡作响。“挺好的，谢谢关心。”他回答，语气同样平淡。
杨锦荣没有立刻结束话题的意思，一边慢条斯理地将钢笔旋上笔帽，一边用一种不经意的语气继续说道：“上次在慈善晚宴上见到她，她说最近在忙一本新书。作家的灵感总是来得突然，有时候赶起稿来连饭都顾不上吃。李sir要多提醒她注意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