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
远处传来更加密集的脚步声，陆启昌沉声道：“你们先走，这里我还能挡一阵。”
李文彬不再犹豫，拉起玖姝的手：“走！”
他带着她穿过最后一条小巷，冲出主路。
路边停着一辆黑色的重型机车，他跨上车发动引擎，玖姝坐在他身后，双手环住了他的腰。
“抱紧了。”李文彬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机车猛地窜出，轮胎在路面上擦出一道刺耳的尖叫。
晚风呼啸而过，吹起玖姝的裙摆和散落的长发。白色的裙摆在风中翻飞，像一只折翼后重新起飞的白鸟。
机车载着两人，穿过暮色中渐渐亮起的城市灯火和车流，一路向前，没有回头。
玖姝将脸埋进他宽阔的后背。
她闻到了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却又比以前更浓重的烟草味。
像是长久失眠和焦虑的人，用香烟一根接一根地燃烧着时间和生命。
她贴近他的耳朵，声音被风吹得断断续续，却还是用尽力气大喊：“你要死啊！又开始抽那么多烟！”
风声太大，引擎声太响。
但李文彬听见了。
他眼眶一热。泪水滑过他的脸颊，被迎面的风吹落在她脸上。
他也大声回应着，带着笑意和哽咽：“小姝好凶！没有小姝管着我，我活不下去！要小姝看着我，管着我，我才能好好听话！”
玖姝双臂抱得更紧。
她轻声说了一句，“嗯。”
声音很轻，几乎要被风声和引擎声淹没。
他不知道有没有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