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像是憋了一肚子的话终于找到了诉苦的对象。
“他每次来证物室……他们调查科不是经常来调档案嘛,核查流程什么的,每次都要找我麻烦。不是说这个表格填得不对,就是说那个流程不合规,明明别人都是这样做的,就他非要挑我的毛病。”
李文彬安静地听着。
“还有一次,”玖姝越说越来劲,“他把我抽屉里的零食全都没收了。全部哦。我藏在最里面的那包饼干都被翻出来了。我问他为什么要没收,他跟我说——”
她清了清嗓子,学着邝智立的语气,一本正经的:“‘内部条例第三十七条,办公区域内不得存放与工作无关的个人物品,尤其是零食‘。
我去问他,他就推推眼镜,说‘彭小姐,我是秉公执法’。
秉公执法个鬼啦,明明就是针对我!”
她越说越气,举起小拳头在空气中挥了一下。
李文彬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
他知道邝智立是什么样的人。学院派精英,凡事讲规则,法理至上,认死理,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没有灰色地带。整个警队里,敢跟他硬碰硬的人不多,因为他永远站得住理,至少在规章条例面前,他从不出错。
但他直觉,Albert对玖姝,不是她想的这样。
不过既然她都这么说了,那一定是Albert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