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过来。
“你是不知道!你刚走没多久,那个柳为雪就来了,跟仙子说了些奇奇怪怪的话,什么以前啊忘了啊的!这还不算,后来侍鳞宗那两个法师也来了!她……”
“她怎么样?”武拾光问。
鼬尺含混不清地开始说。说着说着,武拾光的脸色就变了。
他站在那儿,好半天没动。他就这么一会儿不在,这么一会儿。
天塌了。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就走。
他到的时候,玖姝屋里的灯还亮着,窗纸上映出一个模糊的影子,歪在榻上,像是正在翻什么东西。
他敲了敲门。
“进来。”玖姝的声音软软的。
武拾光推门进去,看见玖姝半靠在榻上,手里拿着一本不知道从哪儿翻出来的话本子,头发散着,衣裳也换过了,是一件月白色的寝衣,领口松松的,露出一截白腻的锁骨。
她看见是他,笑了笑,把手里的书放下,坐直了身子。
“你回来啦。”
“你今天跟厉劫说什么了?”他问。
玖姝想了想:“没说什么呀。”
“以身相许,当牛做马。这叫没说什么?这种话,是能随便对男人说的吗?!”尤其是除了他以外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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