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几人都不明所以，却没人打断，只安安静静等着她往下说。
“话本里讲了一个故事。”玖姝轻声继续，“有几个同伴，一起往西边去取一样东西。路上遇到好多坏人，好多拦路的妖怪，好几次都差一点就死了。”
竖没说话，只是静静听着，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可是他们一直在一起。”玖姝抬起眼，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一点认真，“没有一个人跑掉，没有一个人半路上翻脸，没有一个人……忽然就变成了坏人。”
竖放在膝上的手猛地一顿。
他几乎立刻就听懂了，她不是在讲故事。她是在说他。
说他前一刻还并肩同行，下一刻就骤然翻脸，说他毫无征兆地与刀马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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