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混战，玖姝看不太清。
她只看见银色的刀光闪过，看见了刀马的身影在人群里穿梭，看见阿育娅和阿妮背靠着背，挡住了一波又一波的攻击。燕子娘一直守在她和小七身边，铁链甩得虎虎生风，还咬伤了一些想要靠近的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打斗声声渐渐停了。风三爷单膝跪在地上，刀马的刀架在他脖子上。
“饶了我吧。”他仓皇的抬起头，满脸是汗，“大人不记小人过，刀马。我退出江湖，再也不干这行了。”
刀马看着他，握刀的手犹豫了一下。
“滚。”他干脆收刀。
就在这时，一道银光闪过。
风三爷瞪大了眼睛，低头看向胸口，又死死盯着眼前执刃的那个人。
“你是……”
竖抽出刀，风三爷直挺挺栽倒在地上，双目圆睁。
“玉面鬼，竖。”他收刀入鞘，刀身擦过鞘口，发出一声嗡鸣。他转过身看了玖姝一眼，风沙里，那目光落过来，带着点说不清的东西。
“不解决他，她会比知世郎还麻烦。”
他蹲下来在风三爷怀里翻了翻，摸出一张悬赏令。
竖打开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刀马，“你也是。”他说。
刀马凑过去一看，脸色变了。悬赏令上，他刀马赏金三万钱。旁边还有一张小一点的人像，上头画着一个小孩，是圆圆脸的小七。
刀马沉默了一会儿说道，“走吧，趁追兵还没来。”
一群人收拾残局，重新上路。
玖姝跟在后面，小七牵着她的手，一直没松开。
车夫没了。阿妮自告奋勇去驾车，说自己跟着阿育娅到处跑，驾车很熟练。
车厢里重新安定下来，只是少了个人，空了一块。
玖姝缩在角落里，离那个人远远的。她刚才听见他的名字了。
玉面鬼，竖。
鬼？她往后挪了挪，直到后背贴上车厢壁，再没地方可退。
竖靠在对面，两只耳朵微微地动了动。
“怎么了？”知世郎问。
玖姝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小声嘟囔了一句。
“我怕鬼……”声音很轻，轻得像蚊子哼。可车厢里太安静了，所有人都听见了。
刀马愣了一下，然后“噗”地笑出声来。
“怕鬼？”他重复了一遍，看着角落里缩成一团的少女，眼睛都弯了，“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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