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玖姝歪在沙发里看剧本，邱刚敖在厨房收拾。水声哗哗，窗外是璀璨的夜景。他整理好后，来到她的身边坐下。
身旁是她淡淡的发香，窗外的霓虹化作一片朦胧的光晕，晚风带着几分凉意掠过窗纱，又被室内的暖融轻轻抚平。
他原本只是想歇一会儿，眼皮却像坠了铅似的，越来越沉，意识在昏昏沉沉间渐渐飘散。
等意识再次清晰时，他发现自己又站在了那个熟悉的地方。头顶的白炽灯亮得刺眼。
怎么回事？怎么会又接着上次的梦境……
“林小姐，你为什么这么做？”张崇邦的声音从前方传来，硬邦邦的，带着特有的审问腔调。
邱刚敖抬起头，看见张崇邦拦在玖姝面前，眉头紧锁。
玖姝——梦里这个玖姝，抬起眼，“不好意思，我听不懂你的意思？”
“你心里清楚。”张崇邦逼近一步，话音里裹着几分她误入歧途的叹惋，“乱说话也是犯法的。你还是公众人物，何必掺和这种事？”
玖姝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带着点孩子气的狡黠，“张sir，我现在需要你解释一下。为什么被告这边的律师在法庭上好像没有很积极地为我的证词辩护？这真的没有问题吗？”
她加重了语气，清晰的说：“还是说，有些人根本就不希望他们脱罪？”
张崇邦被她问得一怔，脸色更难看了。他张了张嘴想反驳，玖姝却已经侧身想从他旁边绕过去。
“等等——”张崇邦下意识伸手，要去抓她的手腕。
“放开她！”
邱刚敖冲过去，手伸到一半才想起自己碰不到任何人。他现在只是个透明的旁观者，指尖穿过张崇邦的手臂，像穿过一团雾气。
但就在这时，是另一个自己，快步冲过来，一把将玖姝拉到自己身后。
他的动作很快，带着一种本能的保护姿态。阿华、爆珠、公子他们也跟着围了上来，挡在张崇邦面前。
“走开。”邱刚敖的声音很低，每一个字都咬着克制不住的怒意，“别碰她。”
张崇邦看着眼前这群昔日的同事、兄弟，眼神复杂。最终，他放下了手。
玖姝从邱刚敖身后探出头，小声说了句“谢谢”，然后转身要走。
“等等。”邱刚敖叫住她。
他转过身，看着这个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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