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刚敖的动作明显顿住。他不动声色地往后挪了半步，眼神里有种被她突然袭击的措手不及。
“什么？”他声音沉了沉。
“头发啊，”玖姝指了指他还在滴水的发梢，“软绵绵的，好可爱。我想摸摸。”
邱刚敖看着她。她仰起脸看着她，眼神干净坦荡，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那句话、那个神态，在成年人之间意味着怎样的亲昵。
他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目光却忍不住在她脸上停留。
她越是这般浑然不觉地笑，那笑意就越像温水，悄无声息地漫上来，烫得他心口发紧，无处可躲。
沉默在空气里蔓延了几秒。
邱刚敖像是认命般，很轻地叹了口气，往前挪了半步，微微低下头。
是个默许的姿态。
玖姝眼睛一亮，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额前湿润的发梢。触感比她想象的还要柔软，带着刚洗完澡的凉意和水汽。
“真的好可爱。”她的尾音轻轻往上扬，带着几分不自知的撩拨，指尖下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多摩挲了几下，眼底漾着餍足的笑意。
邱刚敖在她碰到的一瞬间身体有些僵硬，但很快放松下来。他任由她轻轻揉了两下，然后才直起身，
“以后，不要跟别人说这种话。”
他转过身，喉结轻滚了一下，又沉声道：“我是说其他男人。”
玖姝还没完全理解这话里的深意，他已经擦干头发穿起外套，提起旅行包走向门口。
“走了，接下来时间都是你的，想去哪里都可以。”
玖姝兴奋地欢呼一声，迫不及待地起身跟上。
—
从邱刚敖家里出来，他握着方向盘，在红灯前停下，侧头看了眼身边的女孩。
“想去哪儿？”
“嗯……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玖姝问他。
邱刚敖沉默了几秒。在他有限的和女性相处的经验里。无非是去名店购物，或者在高档餐厅吃一顿仪式感大于味道的晚餐。
“你平时喜欢去哪？”他把问题抛回去。
玖姝想了想，报了几个地方。全是邱刚敖从未涉足过的场所。
于是那个下午，他们去了铜锣湾一间藏在二楼的老式漫画屋。
窄窄的楼梯，满墙泛黄的漫画书，空气里有旧纸张特有的味道。
玖姝熟门熟路地走到某个书架前，抽出一套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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