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声音温和下来。
“如果可以，我希望不止他们……还有小姝你。”
他已经很久没这样放松过了，不需要戒备，也不需要任何伪装。
玖姝的眼睛亮了亮，抬手轻轻碰了碰他的额头，指尖能触到他皮肤的温度，灯光流淌过他俊朗的轮廓，将他平日里略显锋利的眉眼晕染得格外温柔。
她的视线往下移，落在他下颌处那片短短的胡茬上。
她从没这么近距离接触过这样带有鲜明男性特征的细节，好奇之下，指尖悄悄移过去，却在快要触碰时犹豫了，怕这会冒犯到他。
熙旺早注意到她的小动作，他没说话，只是轻轻抬起手，把她悬着的手往自己下巴这边带了带。
他的手掌比她大一圈，指腹有层薄茧，裹着她的手时暖暖的，刚好让她的指尖蹭到那点扎扎的胡茬。
“如果弟弟们……还有小姝，都能一直留在哥哥身边，”她小声确认，“这会是哥哥的心愿吗？”
“是。”
他注视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而清晰，“这就是哥哥的愿望。”
暖光裹着他的声音，软得像棉花。
玖姝靠在他肩头，眼皮慢慢往下耷拉，困意像潮水似的涌上来。
她含糊地嘟囔：“那……假如没有小姝的话，哥哥……哥哥也没问题的吧……”
话还没说完，她就靠在他胸前沉沉睡去。
熙旺一动不动地看着她的睡颜，一种前所未有的占有欲在他心底无声蔓延，强烈得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却又掺杂着难以言说的甜蜜。
他盯着她的眉眼看了良久，最后只是微微俯身，唇瓣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像一片羽毛落下来，轻得怕吵醒她。
“不，”他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道，像一句誓言，又像一句警告。
“小姝必须永远和哥哥在一起。”
窗外的风还在吹，他把被子往她那边拉了拉，声音软得像融进了夜里：
晚安，小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