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之间又理不清其中的关节,正待细细琢磨,想要出列提出异议。
乾帝不给任何人再开口争辩的机会,直接沉声拍板。
“此事就依照刘爱卿所言,朕任名誉校长,刘爱卿为副校长,全权处置学堂一切教务,修建学堂的全部开支,一概由太子负责。”
话音落定,乾帝直接扬声:“退朝。”
不等百官再有上奏的机会,乾帝起身转身,径直往后殿走去。
金銮殿上,钟声响起。
世家官员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他们终于彻底察觉事态蹊跷,可圣驾已然离去,朝会已散,再有想法,也只能等到明日早朝再论。
文武百官陆续躬身行礼,缓缓退出太和殿。
一众官员三三两两结伴出宫,低声议论方才朝堂剧变。
谁都看得明白。
乾帝白得千古教化美名。
刘夫子手握全国学政实权,落得青史留名。
唯独太子出钱出力,半点权柄和名望都落不到手里。
三皇子林复走出宫门,脸上抑制不住的喜色,步伐都轻快几分。
他身旁官员低声恭维:“殿下,今日大胜!
太子凭空大出血,东宫财力必然大损,又捞不到半点民心声望,属实亏到极致。”
林复微微点头,眼底得意十足。
“刘夫子今日倒是帮了本宫一个大忙。
本以为他死谏刚正,处处碍眼,没想到今日竟死死拿捏太子,逼的太子进退两难。
此番巨额开销压下去,太子的布局都会慢慢受限。”
旁边官员顺势吹捧:“殿下此次清查侵田立威,又恰逢太子受挫,朝堂声望已然稳压太子一头,往后储位之势,日渐明朗。”
林复嘴角微扬,心中愈发得意。
另一边,户部尚书傅友德边走边思索,眉头始终微蹙。
他越想越不对劲。
太子素来沉稳隐忍,城府极深,今日朝堂,偏偏当众动怒,被逼退让,一切都太过刻意。
刘夫子一向刚正不阿,今日却步步精准捏太子。
傅友德好像明白了,今日这事好像是陛下太子刘夫子三人演的一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