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友德瞧着孟元宝这翻脸比翻书还快的模样,没好气地骂道:
“也不知你爹孟瞻那老东西一生端正,怎么生出你这么个油滑无耻的小子。”
孟元宝嘿嘿一笑,毫不在意。
“这我哪里说得准,你看沈太傅不也是一身文人风骨,可他家沈虎,半分文雅气息都没有,活脱脱一员粗莽武将。”
傅友德闻言,不由得放声大笑:“你小子。”
孟元宝身子又往前凑了凑,试探着说道:
“傅大人,要不你干脆把你家公子逐出傅府,也让他来投靠林哥?”
傅友德慌忙连连摆手。
“我可没有你爹那样的魄力,再说我那孩儿若是跟着你们,哪天被你卖了,都还在帮你数银子。”
孟元宝陪着笑脸打圆场:“哎呀傅大人,哪能发生这种事。”
傅友德收敛笑意,目光盯住孟元宝,语气认真提醒。
“对了,方才你许诺我的那些东西,可不许忘了。”
孟元宝当即拍着胸脯,信誓旦旦,扯着嗓子说道:
“傅大人尽管放心!凭着拓跋公主和咱林哥的那层交情,别说两个北狄女子,便是二十个,我也能给你设法弄来。”
傅友德闻言脸色一变,急忙伸手捂住孟元宝的嘴,紧张得眼角直跳,又警惕地扫了一眼雅间房门,压低声音怒斥。
“嘘!你小声点!这种话也敢大声嚷嚷?你是打算把我活活坑死不成!”
他松开手,坐回席位,一脸嫌弃。
“什么二十个,休要胡说,方才不过同你说笑,这种异域女子万万不可送到我府上,若是被我家夫人察觉,我这日子就别想安生过了。”
孟元宝忍不住嘿嘿直笑。
“瞧瞧傅大人这胆子,行吧行吧,不往府里送便是,到时候我给您寻个隐秘别院安置便是,神不知鬼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