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露水夫妻?”
“就此揭过?”
裴言之的脸僵硬了一瞬。
他一直在担心她害怕无助,敢情人家根本无所谓,无所谓跟他做过的事,更无所谓他负不负责。
想想也是,他早有耳闻,长公主极度钦慕自己的未婚夫,又怎么会因为一次意外与之退亲。
萧长宁满脸真诚点头:“是啊,你看,我不喜欢你,你也不喜欢我,强行结为夫妻,日后生怨反倒不美了,你说对吧。”
“呵呵!”
裴言之咬牙切齿:“公主说的对,臣喜欢的女子确实不是公主这样的,求娶公主也不过为负责,公主不愿,臣倒是松了口气了。”
萧长宁点头如捣蒜。
知道知道,你喜欢萧令月那样的嘛。
“所以啊,反正也没人知道,这事就当没发生过,咱们都忘了,这样,对大家都好。”
裴言之一噎,好半晌才绷着脸道:“依公主所言,臣还有公务在身,告辞了。”
说着往门口大步跨去。
哎?
这么突然,说走就走?
萧长宁刚想起身送送人,对方已经没了身影了。
走这么急?
“沉香。”
她叫来在外候着的沉香:“去送送太傅,一会回来的时候,把红一叫过来。”
沉香应声离去。
卫原见自家主子冷着张脸,大气不敢出。
这是跟长公主发生什么了?
说来也奇怪,主子虽然是帝师,但素日里跟长公主并无来往,也不知怎么的,今日突然就往公主府跑。
若是要问下药的事,没道理不告诉他啊。
不知怎么的,卫原突然有个大胆的猜测。
睡了主子的人,不会是长公主吧?
那主子是来要名分来了?还没要到?
真要是这样,主子也太可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