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微凝，他想要看出包十一心里的想法，就像看出小说《白夜行》里面董原亮的那些犯下的那些罪。
“十一，我看了《白夜行》，你问我看完之后，有什么感想是吗？”
林歌直视包十一，正声说道：“我的感想就是这个故事本质不过爱情残酷小说，没有推理的乐趣，只有作者的一厢情愿，以爱之名，干尽了人世间恶心的事，所谓凄美不过是建立在人性扭曲和极度自私之上，一直都在用受害人的鲜血活下去。”
“十一，这就是我的感想！”
……
就是这样的话，白色的病房里面变得更加压抑。
包十一转过身，正面望着林歌，目光沉凝，问道：“林歌大师，你想说什么?”
声音低沉，隐隐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十一，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说完这句话，林歌略停顿了一下，又说道：“关于周杰。”
包十一低头一笑，在低头的那一瞬间，眼神闪过一丝冷芒，问道：“你想让我去看周杰，大师，你这样说会不会太过分了。”
“你难道不知道，我这次住院，险些死了，是谁弄的？”
林歌望着包十一，眉头一挑，压低了声音，说道：“我知道，十一，你应该也知道。”
就这样房间里面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十一，你写的《白夜行》这本书真的很精彩，构思精巧，情节惊世骇俗，你真的太厉害了，可是为爱的人不顾一切地付出，剽窃，犯法，杀人，弑父，这样就是对的吗？”
“哦，大师你是学法律的，比我更懂法律了，在你以法律的角度来看《白夜行》可是整本书中的所有犯罪的人都得到了惩罚，强奸雪穗的人死了，逼迫雪穗卖身的人死了，出轨的女人死在了旅馆，杀掉私人侦探的原亮死了，原亮的死我觉得是给雪穗最大的惩罚……”
包十一轻笑着问道：“你说是不是啊？”
林歌没有回答，就那样望着包十一。
……
暗潮涌动，罪恶之下，有一种叫做真相的东西似乎正在孕育。
包十一慢慢走到林歌面前，一步又一步地接近，然后就那样望着盯着林歌，在这一瞬间浑身的负能量气息就那样冒了出来。
很显然，包十一一直都没有注意最初一开始系统说过的，他是负能量体。
就在那一瞬间，包十一的手慢慢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