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顾其修始终顾忌着她年纪小,她不懂事,他不想让她觉得为难,让她觉得害怕。
临溪那夜,是他最后一次给阮臻退路。
他以为会把她吓退。
可她没退。
那他也没什么好纠结的。
他这个人从来讲究效率,工作是,生活也是。
确定了是她,那就是她了。
顾其修道:“阮阮,你没必要向哥哥反复确认什么,哥哥不会在这种事上开玩笑。
如果以后的相处中,你有什么地方感到不安,可以直接告诉我,比如你可以直接问我要钻戒,房子,车子,甚至想直接结婚,订婚期,都可以直说。
我不喜欢猜,我唯一可以保证的是,在这段感情里,你伸手,我能给,不会让你受委屈。”
她语调忽然郑重起来。
阮臻觉得在这种氛围下,她好像也应该承诺什么,才会公平。
于是她说:“哥哥,阮阮除了自己一无所有,但阮阮是哥哥的,一直都是。”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攀着顾其修的脖子,将脸直接埋在了男人颈窝,她继续说:“或许阮阮没有哥哥想象的好,我有很多缺点,坏心思,但是哥哥,只要哥哥还要阮阮,阮阮就永远不会背叛哥哥。”
她像是不经意间,借着这个机会,再向顾其修打预防针,提醒他,她并不像他想象中的那么单纯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