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云出去惹是生非,而阮臻性格太软,他总怕小姑娘出去被人欺负。
“知道了,哥哥,阮阮都记得了,饭菜都凉了,我们先吃饭吧。”阮臻说。
早饭用完,顾其修一就忙着去公司了。
阮臻找蒋亮要了律师的联系方式,约了律师见面。
顾氏内部的律师都是行业翘楚,平日里管的也都是各种集团之间的大官司,阮臻提的这点小要求,对对方来说实在是轻而易举,不到十分钟,对方就直接按着阮臻的要求给出了具体方案。
至于起诉的事,也是律师直接一手包办,没再用阮臻费心。
阮臻送走律师之后,本来想去公司找顾其修,就先接到了裴殊晴的电话。
电话那边,裴殊晴的声音支支吾吾的,听起来有些尴尬,她纠结了半天,才问阮臻要起段驰江的联系方式。
阮臻稍一打听,才知道昨夜她走以后,裴殊晴就与宁泽州起了冲突,两人说话说到气头上,裴殊晴就拿保温杯想砸宁泽州,谁知道正好砸到了来查房的段驰江身上。
段驰江奚落了她两句,转身就走了,裴殊晴自知理亏,想要找人道歉,顺便问清楚,段驰江对她哪来的那么大恶意。
在听完裴殊晴的叙述后,阮臻也有些傻眼。
不得不说,裴殊晴和段池江肯定是有些犯冲的,不然也不会每次裴殊晴有事,倒霉的都是段驰江。
听裴殊晴的意思,她似乎连她昨天醉酒干的事全忘了。
“你怎么知道我认识他?”阮臻还是有些疑惑的问。
裴殊晴道:“还不是他自己说的,说要不是看在顾先生的面子上,就起诉我。
阮阮,你说说,我也不是故意的,而且我都已经道歉了,我还要赔他钱,是他自己不要的,奚落我一阵算什么事?还说什么这辈子没见过我这种蠢货,我非得找到他弄清楚。
我看他才是蠢货,没礼貌的流氓,也不知道这种人怎么做的医生。”
听裴殊晴越骂越起劲,阮臻终于没忍住提醒:“晴晴,要不你还是想想你昨天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