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对方不知道满足,吊着顾诗云还敢把手伸到别的地方来…
余光又一次落在了阮臻的头顶,他一双眼睛里藏了一场喧嚣的风暴。
他视线直白,存在感也强。
阮臻已经习惯性的把头低了下去,又黑又直的头发垂在两侧,衬得她整个人都柔顺乖巧。
江景嵩正好也顺着顾其修的视线看了阮臻一眼,小姑娘站在高大的男人身边,实在安静,她身形瘦削单薄,脑袋压的很低,怯生生的,像是在怕。
神色绷紧几分,江景嵩的手也不动声色的攥成了拳头,他稍有迟疑,还是没敢对着顾其修说出反驳的话。
顾其修带着阮臻大步离开,蒋亮落后了两步,在江景嵩面前停住,替顾其修把话说得更清楚:“江同学,做人得学会知恩图报,既然从我们大小姐那里得到了你想要的东西,就该收敛好心思。
养条狗还知道忠心呢,江同学作为京大的高材生,这么简单的道理,不会不懂对吧?”
几句夹枪带棒的话,让江景嵩脸色一片铁青。
顾其修的身影已经从视线里消失,江景嵩心里的畏惧和忌惮也被愤怒冲的散去几分:“狗?在你们这些人眼里,我们这种没权没势的,就能被肆意侮辱吗?”
“江同学没必要抓字眼,这只是一个比喻,况且您确实以男朋友的身份,才大小姐那里得到了好处不是吗?
对待主人,又或者说恩人,起码的良心总不能丢。”蒋亮继续敲打。
江景嵩咬紧了牙关,哪怕对方的语气公事公办,他还是听出了几分鄙夷。
恍惚间,他又想到了那个瘦削的身影:“那阮臻呢?顾先生养着阮臻,也是…”
他的话还没问完,蒋亮已经冷声打断:“阮小姐和你不同,顾先生并不需要阮小姐的回报。”
不同吗?
在他们那些有钱人眼里,无权无势的穷人,从来都是可以被肆意践踏的,以前顾诗云怎么羞辱阮臻,江景嵩一清二楚。
他并不觉得,到了顾诗云叔叔那里,情况就会变。
那个冷漠的男人,把乖巧柔弱的少女留下,就好像在豢养一只雀鸟,温养一朵娇花。
说不定阮臻忽然失忆,都是…
他与顾诗云本质上没什么不同。
之前很多事,是他对不起阮阮,现在既然看清了,他迟早有一天,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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