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可区区一个阮臻,就让小Daddy屡屡朝她发火。
凭什么?
那不就是个一无是处的贱民吗?
她就是看不惯她又如何?
反正顾家都给学校捐了那么多钱了,那阮臻只是个孤女而已。
小Daddy凭什么把那样一个贱人看得那么重要?
昨天跑出去以后,顾诗云就直接去了舅舅家。
听到周太太要为她出头的计划以后,顾诗云还特地把管家支走了,就是为了不让管家受到牵连。
现在看来计划还算成功。
那贱人已经走了。
接下来只要把小Daddy应付过去,就够了。
顾其修整整一天都有些心神不宁的,不知怎么,他总控制不住的想起那个柔弱的窝在他怀里叫哥哥的少女。
她发了烧。
人又娇气的不行,也不知道有没有好好吃饭。
思来想去,处理好工作之后,顾其修干脆下了个早班。
他回到家,却感觉别墅里佣人的态度有点儿不对,似乎所有人见到他时,神色都有些躲闪。
在顾其修进门以后,看到坐在客厅里的周太太时,这份异样才渐渐化为实质。
“大嫂,您今天怎么过来了?”尽管顾诗云的母亲去世多年,顾其修收养了顾诗云之后,对周家人的称呼还是按着顾家大嫂那边来。
称呼亲昵,但语气却疏离。
周太太道:“阿云昨天情绪不好,我送她回来,顺道帮她解决一点麻烦。”
一句话,就让顾其修的神色凝重起来。
目光在客厅里环顾了一圈,顾其修直接问:“阮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