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信你,但丑话说在前头,老夫给你名字,你动他们的时候,别把老夫牵出来,这间铺子还要开下去,老夫还想在这条街上再苟活几年。”
叶辰点了点头:“请放心,我办事,不会连累你。”
老头从柜台底下摸出一张叠得四四方方的黄纸,展开后从怀里掏出一截铅笔头,在上面写了几个字。
写完之后他把黄纸折好,推到叶辰面前:“黑水在省城的最大暗点是汇通当铺,铺子在城北槐树巷。”
叶辰将黄纸收好,又问道:“黑水在省城有没有特别能打的?魏青只是外围执事,里面应该还有更厉害的角色吧?”
“有,有一个叫秦无衣,修为在化劲后期,比魏青还要高出一线,此人行踪诡秘,从不在人前露面,魏青死了,黑水很可能会让秦无衣来接手省城的事,你要小心这个人,他使的是软剑,剑法刁钻至极,而且做事不择手段,专门挑人的软肋下手。”
叶辰站起身,朝老头拱了拱手,深深一揖:“多谢裘掌柜,今日之情,叶辰记下了。”
老头摆摆手,像赶苍蝇似的:“少来这套,等你有命活着再来谢我,快走,别让街上的人看见你从我这铺子里出去,对你不利,对老夫更不利。”
叶辰转身走向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说了一句:“掌柜的,你这店里最值钱的那幅画是假的,真迹在背面,被一层蜡封着,要用酒擦,有空你翻开看看。”
老头愣了一下,然后眼睛猛地亮了起来,颤声道:“你说的是哪幅?”
“柜台上方那幅寒江独钓。”叶辰笑着推开门走了出去。
江若曦正和鬼仆坐在一起,有些嫌弃地用指尖碰了碰茶摊上的粗瓷茶碗,但看动作,那碗茶她似乎已经喝了几口。
叶辰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朝两人说道:“拿到了,回去再说,这地方不宜久留。”
江若曦什么也没问,起身便走。
鬼仆把茶钱搁在桌上,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