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誉听得头皮发麻,后背冷汗直流。
“你还大言不惭地说什么李战第一次进联指中心正式值班要交‘学费’,可结果呢?”侯遇安脸色铁青,那是越想越气,“是你给李战交了一次‘学费’!”
“李战第一次进联指中心正式值班,不仅没有交‘学费’,值班资格等级还从初级升为了中级。”
卢冠誉顿时尴尬无比,自责地低头认错,“主任,我检讨。”
侯遇安看着卢冠誉的模样,脸色稍微放缓,但是依旧严肃,“处里已经决定,并报局里审核,经联指中心批准,已经取消你在联指的值班资格,你就老老实实在空管室值班吧。”
“啊?”卢冠誉心情沉到了谷底。
侯遇安道:“你撞到副局长手里,还想轻松了事?”
“等哪天撞到局长手里了,那才有你好果子吃。”
“这个处分,已经够轻的了。”
“你也别气馁,重考就行了,取消值班资格,不是为了惩罚你,而是为了保护你。”
“值班证交给我。”
“是……”
卢冠誉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从公文包里不情不愿地取出战区联指中心值班资格证,十分不舍递给了主任,手指却紧捏住边角,舍不得松开。
“现在就知道舍不得了,早干什么去了?”侯遇安恼火不已,猛地扯了过来,扭头示意道:“去看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