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取哪种方式?”
李战道:“目前来看,最可能有两种。”
“第一种,低强度伴随监视。”
“他们会把舰载机放出来,在我们封控线外200海里左右反复佯动,测试我们的反舰导弹反应时间,同时用潜艇在外围制造水声信号,消耗我们在军演中的反潜资源,这是最符他们‘灰色地带’风格的打法,不越红线,但让我们一直难受。”
“第二种,中强度直接干扰。”
“他们可能会派一艘驱逐舰甚至巡洋舰,堂而皇之地宣称‘航行自由’,从巴士海峡南下,同时释放多架舰载机对我们演习编队实施抵近侦察,这种情况下,‘长沙’舰的外侧警戒就要再往前推一些,‘合肥’舰在苏比克湾西北的占位也要更坚决,不能让他们把菲律宾西部海域前进。”
“当然也不排除其他情况。”
“水下怎么办?”于政委问道。
“水下风险更大,”李战指了指下方水文图层,“巴士海峡附近有黑潮分支,水温跃层明显,声传播条件复杂,洛杉矶级改进型已经相当安静,如果只派一艘潜艇进来搞无声渗透,我们单纯靠空中和水面反潜力量很难完全锁定,必须把战略支援部队的卫星、岸基低频声呐阵、以及我们舰上的拖曳线列阵声纳全部串起来,才能把他们的活动窗口压到最小。”
“舰长,政委。”
“不管来的是侦察机、驱逐舰还是潜艇,甚至航空母舰,我们现在三艘052D的站位已经把主动权往前拿了一大步,‘昆明’舰、‘长沙’舰、‘合肥’舰三点一线把咽喉和支点都占住了,接下来就看对方敢不敢硬闯,以及敢闯多深。”
“如果他们只是在外围转一转,我们就把这次演训的感知和封控能力练得更扎实。”
“如果他们真敢把主力往这儿推……”
“那就不是单纯的军演了,而是实打实的多域对抗。”
“来的都是磨刀石。”孔舰长霸气侧漏。
当天接下的时间,李战一直在作战情报中心,演训过程中,并没有出现可疑目标。
052型导弹驱逐舰“昆明”舰上的极个别官兵开始怀疑起了李战的判断,随舰参谋该不会是在“信口开河”吧?
晚上八点,孔舰长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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