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军指挥车内，气氛又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
胡伟把望远镜随手搁在战术桌上，目光注视着地图思考。
“营长，”情报作战参谋试探性地开口问道，“红军指挥协调出现问题，这判断……依据是什么？”
胡伟摇了摇头，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扭头看着情报作战参谋反问道：“导演部为什么在这个阶段突然让我们侦察红军营级指挥体系本身？”
参谋们面面相觑，导演部就是使绊子。
胡伟继续道：“以往演训，第一阶段蓝军侦察重点永远是前沿阵地、火力配置、兵力编成、工事构筑这些战术层面的东西，指挥体系的侦察，通常要到第二阶段、第三阶段，甚至对抗最激烈的时候才逐步展开，因为指挥体系是核心，保护得最严，也最难摸清。”
“现在才刚开始，导演部就点名让我们去掏红军的指挥中枢，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导演部已经掌握了红军指挥体系的某些异常情况，并且希望通过我们蓝军的行动把这个异常放大，逼红军暴露或者纠正。”
“或许是致命弱点，至少很严重。”
蓝军首席参谋面带思索道：“营长，你说的指挥协调是……红军营指内部已经出现矛盾了？”
“对。”胡伟点头，语气笃定，“如果红军指挥协调顺畅，导演部根本没必要在这个阶段让我们去专门侦察他们的指挥体系。”
侦察参谋忍不住道：“那问题可能出在哪儿？”
胡伟分析道：“一，军政不协调。”
“营长和教导员之间在指挥权限上出现分歧，夏万里是陆军军官学院的，典型的战术型指挥员，薛佑是外语学院的，政治工作出身，战场指挥经验相对少一些，军政主官如果在作战方案的理解和执行上出现偏差，很容易导致指挥链条卡顿。”
“二，副营长与营长之间协调不顺。”
“李战是国防科技大学来的副营长，联合作战指挥能力强，但毕竟是副职，如果营长对他提出的方案采纳不及时，或者副营长越级协调过多，都可能造成指挥所内部的微妙矛盾。”
“三，指控系统与传统指挥习惯的融合问题。”
“合成营指控系统高度信息化，北斗、数据链、战术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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