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报名。
只要考试通过,就能参加培训。培训后还有考核,得培训后考核通过的,才能正式留下来工作。
这相当于说,大家都有机会。但只有真正有能力,足够认真的人才能留下来。
这时候的人,许多都是一个工作就可以干一辈子的老思想。
没有工作的时候,大家迫切想要工作,但工作到手后,大部分人都没什么紧迫感,有的人甚至在岗位上磨洋工,混日子。
江羡黎可不打算招那些混日子、磨洋工的回去。
工厂里的工人,自是要好好挑一挑。这年代什么都不多,就是人多。
有人找她打听,江羡黎也不遮掩,就将工厂招工的程序、要求等说了。
说完,在大家开口找她帮忙前,先一步找理由回了家。
只不过她这边避开了大伙开口求帮忙,回到家,却也没能避开。
“哎呀,这就是你儿媳妇吧!”
一个穿着青蓝布的大娘,笑眯眯地看着江羡黎。
自说自话道:“时韫媳妇,你可真是有本事,当了女领导,给陆家涨脸了。你可得帮帮你弟弟!”
她说着话,就把一个十七八岁、脸方方的男孩子推到了江羡黎面前。
江羡黎都懵了,眼神疑惑地看向婆婆。
她什么时候多了个弟弟了?她怎么不知道?
这是陆家的亲戚?
她以前也没听说过啊!
王蕴芝这会儿都要无语死了。
她朝着那蓝布妇人翻白眼,“吴家的,你胡说什么呢?什么弟弟不弟弟的?你可不要乱说。”
张春花厚着脸皮道:“王姐姐,这不是说好了吗?
把我家南柱给你当干儿子,干儿子不就是你儿子,时韫的弟弟?四舍五入,不也就是江主任的弟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