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的控诉,江羡黎都险些觉得自己太不是东西了。
但是等等……
“不对,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睡着了,我哪里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再说了,你一个清醒的大男人,就算我缠上来又怎么样?你就不能把我推开?”
越说江羡黎越觉得在理,“是你不能吗?还是不想?”
被她说中心思,陆时韫整个脸都烧了起来。
“你以为我没把你推开?还不是你又缠了上来。”
说完,他似逃一般出了房间。
门外,江婉柔看到陆时韫顿时一喜,“时韫哥,你今天在家啊!”
说着,她邀功一般,将手里的草药往前递,“我找当地老大夫要了些草药,听说这草药对伯母的身体很好,你瞧瞧。”
“不用了!”
见到江婉柔,陆时韫心里那点旖旎全都消了。
他发现江婉柔这女同志,就好像听不懂人话一样。
他已经不止一次让她不要叫自己‘时韫哥哥’了,但她就跟有健忘症一样,依旧我行我素的叫着。
对于他的冷脸,她也仿佛眼瞎看不见一般,依旧厚着脸皮往上凑。
他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样的人身上,态度也越发的冷淡,“我母亲的病已经好了,用不上不知名的草药,你请回吧!”
“这怎么可能?”江婉柔都忘了装柔弱,声音猛地拔高了几个度。
在梦中,王蕴芝过不了多久就要死了啊!
她记得在梦中,王蕴芝得的是恶性肿瘤和肾衰竭。这些都是治不好的病,怎么可能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