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是还以为我们王家好欺负。”
“就是,张婶,我们这么多年邻居,你怎么这样?”
王宝国指着江羡黎道:“我家表姐原本住在上海,两家隔得太远,以前就断了联系。
也是我表姐今年被派到这边来工作,才和我们重新有了来往。你以前没有见过有什么奇怪的?
难不成我家哪里有什么亲戚,我还得上你张家去报备不成?”
边上邻居听了王宝国的话,也回忆道:“王宝国好像有个姑姑就是嫁到了外地,这位江同志,莫非是他家那姑姑的闺女?”
“这同志可比王家人俊多了!”
“说不定是王家那姑娘嫁的男人长得俊,人同志像父亲也说不定。”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显然都是相信了王宝国的话。
至于张婆子,这附近的邻居,就没有几个喜欢的。
张婆子不讲理,她那孙子又是个混不吝的,谁家吃点肉,那张天宝就上门要,要不到就撒泼打滚,又偷又抢。
自家都舍不得吃的肉,谁愿意便宜了外人?
但张婆子难缠,张天宝又是个孩子,许多人家都忍着气,吃哑巴亏。
这会儿见张家祖孙碰到硬茬了,大家嘴上不说,心头其实都暗暗高兴。
就是陆明娟,也只是嘴上说不要打了,你们这样不对,但却没有什么实际行动。
一直等赵春秀打得差不多了,她才道:“王婶子,要真把人打伤了,你还不得赔医药费啊?
今天这事是张婶子不对,我做主,把她带回去批评,你们也消消气,就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