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心念,直接给它从根子上搅了个稀烂,什么破系统,还想监控俺老孙?
现在清净了。”
他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轻微的“咔吧”声,金色的皮毛随着动作流淌着光泽。
蹲踞的姿势未变,却给人一种随时可能一飞冲天的爆发感。
清除掉那个恼人的“系统”干扰,他才算真正开始打量这个陌生的世界。
空气里的灵气稀薄得可怜,法则似乎也隐晦不明,与他记忆中的三界截然不同。
但世界的生灵的繁多,以及那种蓬勃的、杂乱无章的“人气”,却又别有一番趣味。
尤其是刚才感应到的那一丝疑似“故人”的气息,虽然微弱且古怪,却证明这地方,并非全然无趣。
“困在这水帘洞里也有些时日了,骨头都快生锈了。”
他站起身来,身形并不如何魁梧,却仿佛一下子充满了整个洞府的空间。
他走到水帘边,任由飞溅的水珠打在身上,毫不在意。
望着洞外朦胧的天光,以及隐约可见的、与记忆中截然不同的山海轮廓,那双火眼金睛里,好奇与探险的光芒越来越盛。
“既然来了,总得瞧瞧这是个什么地界儿。”
他自言自语,语气轻松。
说着,他伸手在耳后一掏,一道微不可查的金光闪过,一根细如绣花针、两头嵌着金箍的物件便出现在他指尖。
他随意地晃了晃,那“绣花针”迎风便长,瞬间化作一条碗口粗细、金光闪闪的如意金箍棒,被他轻描淡写地扛在了肩上。
扛着金箍棒,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洞府,脸上露出了一个招牌式的、带着点顽劣与傲气的笑容。
“走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