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那柳吟笙当初赠你剑气,本就是存了借你之力感悟大道的心思?
你心里就不觉得不爽?”
陈最笑了笑,把酒壶从贺白楼手里拿回来,塞好塞子,挂回腰间。
“无论他当初是什么目的,那三口剑气确确实实救过我的命。
他帮过我,我也帮过他,互不相欠。
再说,武道一途,你借我一点机缘,我传你一点感悟,本就是常有的事。
哪有那么多账好算。”
贺白楼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哈哈大笑,笑得胡须都在抖。
“好好好,真有意思!”
他笑完,忽然收了声,眉头微微沉下来,用一种少见的认真语气道。
“不过,说起来,我们大昭的武道气运,好像确实在好转。
齐天尘入陆地神仙,柳吟笙闭门破境,还有我今日能走到无极境……
而这些似乎都跟你小子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闻言,陈最眉毛猛地一挑。
“巧合罢了。这些跟我可没半两酒的关系。”
陈最赶紧转移话题道。
“贺前辈,你先前不是说要去找大朔的高手问拳吗?怎么如今又跟我们一道去王庭了?”
贺白楼闻言,神色忽然柔和了几分。
他摸了摸下巴上扎手的短须,目光落在陈最脸上,沉默了一息才开口。
语气里少了平日的粗豪,倒多了几分少见的认真。
“这倒也多亏了你。”
陈最又是微微一怔。
“你毫无藏掖地给霍老那个曾孙展示枪法,一招一式,一点没留。”
贺白楼缓缓说道。
“因为你这份坦荡。所以霍老他才肯拿出毕生所学,用命来替我开路,逼我破境。
这一趟大朔之行,比我想象中收获的还要多得多。
便是此刻就回大昭,我贺白楼此行也算的上是满载而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