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雪庄,背靠北岭,门前有半片松林。
霍老前辈已在那里住了二十余年,极少见客。
若我们贸然登门,怕要吃闭门羹。
可有贺老宗师在,想来那门也不至于关得太死。”
贺白楼一听“听雪庄”三个字,整个人都绷不住了。
他一把抓住应如是的手腕,也不管什么尊卑礼数了,连声道。
“好!好!好!听雪庄,好名字!快带路,老子等不了一时三刻了!”
应如是哭笑不得,把手腕抽出来,轻轻活动几下,道。
“贺老宗师莫急。雪天路滑,马也跑不快。
而且这庄中那位如今心性淡泊,不喜喧哗。
我们若一大群人呼啦啦涌过去,只怕适得其反。”
林见溪适时道。
“贺老宗师,人都到这儿了,不差这片刻。
应楼主既知那处,想必也知怎么去最妥当。
既然顺路,那我们便也不必再次别离了。
我们也去那听雪中拜见拜见那位老前辈。”
贺白楼这才按捺住性子,搓着手道。
“行,行,林相怎么说便怎么算。”
然后,他看向应如是。
“应楼主,老夫是真没想到,如今这世道,竟还有人记得霍老前辈。
你们智周楼果然名不虚传。”
他顿了顿,又狐疑道。
“不过这天下,还有哪个人是你们智周楼所不了解的?”
应如是闻言,笑容里泛起一丝苦涩。
他轻轻摇头,缓缓道。
“贺老宗师太看得起应某了。这天下,多的是智周楼不知道的事。”
他顿了顿,目光不经意地从陈最与林见溪身上掠过,低声道。
“比如眼前,就有两位。应某所得到的情报实在少得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