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下便不再动弹,嘴角溢出的黑血在月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陈最没有阻止。
他本就对这些些黑衣人的幕后主使不感兴趣。
不过其实想都不用想也知道,无非是那几大家族中人。
姜家和萧家联姻,这桩婚事一旦结成,萧承衍背后的王庭便能借助姜家的势力在八大家族中撕开一道口子。
而那些不愿看到王庭坐大的世家岂会坐视不理?
但对于那些弯弯绕绕的权斗之争,他一概没有兴趣。
然后,他转过身走向圆真。
圆真此刻盘膝坐在地上,面色已呈青灰,那毒掌的阴劲如附骨之疽般在他经脉中肆虐。
他咬着牙没有出声,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僧袍早已被冷汗浸透。
以他刚破临渊境的修为,抵御这观山境使出的毒掌虽不至于当场毙命,却也是在以血肉之躯硬扛万蚁噬骨的苦楚。
陈最蹲下身,出指如风,在他后心,肩井,曲池几处经脉要穴上虚点几下。
乘风境的真气如春水般渗入,所过之处阴毒尽散,黑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节节消退。
不过数息,圆真的脸色便恢复了正常。
他缓缓睁开眼,感受着体内那股温暖而不可抗拒的真气,眼中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激动。
“陈施主...原来便是金羊城连破两境的陈宗师!”
他翻身便要行礼,被陈最伸手扶住。
“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贫僧白日里竟还以观山境的微末修为在宗师面前班门弄斧,实在是...阿弥陀佛!”
此刻的他哪里还有半分佛门高僧的泰然。
不过这也不怪他心性不稳。
陈最已是如今两座天下所有武夫最向往的那个人。
能一睹他真容已是不易,更何况他还得到了陈最的亲自指点!
这可是天大的机缘!
是千千万万个武夫可遇而不可求的幸事!
见此,陈最笑了笑。
“大师,别激动,不然你体内的毒素又要散开了。”
但是圆真和尚依然按捺不住自己激动的神情。
不激动,怎么能让他不激动?
这可是最为年轻的枪道宗师啊!
而此时,姜莱也默默走了过来。
她的左袖还在渗血,发辫散了大半,脸上没有半分白日里那个跋扈大小姐的威风。
她走到陈最面前,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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