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一边翻着火上的肉干,一边淡淡道。
“这堆火我们来用。你们去别处吧。”
李悟的脸涨得通红,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腰间那柄锈剑的剑柄。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松开。
他侧过身,凑到陈最耳边压低声音说。
“陈兄,这两人气息比我强得多,恐怕已经到了山海境!
好汉不吃眼前亏,咱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李悟自己已是烛火境的高手,自认已经很厉害了。
可眼前这对男女若真是山海境的高手,别说动手了,人家一个指头就能把他俩摁在地上。
他虽然平日里爱吹牛,但在保命这件事上,脑子比谁都清醒。
他说完便拉着陈最的袖子往角落退。
陈最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弯腰捡起地上那半块还没啃完的干粮,跟着李悟挪到了破庙最靠门的位置。
那里风最大,篝火的热气被门槛挡得干干净净,冷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吹得人后背发凉。
陈最倒是不怎么在意,靠着墙根坐下来,把酒壶搁在膝上,继续啃他的干粮。
那一男一女占了篝火和干草铺,吃饱喝足之后便靠着墙角歇下。
男子将弯刀横在膝上,闭目假寐。
女子则裹着毛毡侧身而卧,呼吸渐渐变得均匀。
自始至终,两人没有再多看他们一眼。
当晚。
破庙外朔风呼啸了一整夜。
李悟蜷在门边,被从门缝里灌进来的冷风吹醒了好几回。
每次睁眼都看见陈最靠坐在墙根下,膝上横着那把破剑,呼吸平稳,像是睡得很沉。
不过好在一晚上相安无事。
那对男女天还没亮就走了。
(ps:三更奉上,感谢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