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皇子暴怒被强行压到极限之后才会出现的声音。
“殿下...贫道...贫道也不知为何...”
青阳子艰难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此子不过二品观山境,身上没有任何帝王血脉,也没有任何皇族气运。
按理说天地法则绝不会主动亲近于他,更不可能出现这般鲸吞之象。
这完全违背了道门千年来的所有典籍记载...”
他的话还未说完。
陈最头顶的法则漩涡忽然又涨大了一圈!
更多的法则碎片从两位剑仙交手的战场上被吸引过来。
穿过海面上的水雾和剑气余波,穿过城墙上的观战人群,穿过望潮阁的窗棂,穿过偷天换日大阵的阵纹,径直涌入那个漩涡之中。
那些法则碎片在经过偷天换日大阵时甚至没有片刻的停留。
仿佛这个耗费了青阳子半辈子心血布置的阵法在它们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青阳子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嘴里发苦。
赵澧从没想过自己会在这样一个寂籍无名的江湖客身上吃瘪。
他是大昭三皇子,自幼生在锦绣堆中,长在权势之巅。
他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人敢说一个不字。
他三岁时想要父皇腰间那枚盘龙玉佩,父皇便笑着解下来挂在他脖子上。
他七岁时想要一匹汗血宝马,母妃便差了三百快骑从西域日夜兼程送来。
他十六岁时想要八百门客,王府的长史便在三个月内替他搜罗了江南江北各路好手。
他赵澧这辈子,就没尝过“得不到”这三个字是什么滋味。
他想要的东西,从来就会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