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小事,我这个做兄长的,自是应当的。”
两个男人你来我往,各说各的,氛围倒比先前热络许多。
“我与三娘打进府就认识了,自打知道我小她三岁便很是照顾我,可惜,差点因为这三岁我险些娶不上她……”
蔡娘子脸上终于挂不住了,放下筷子,“你今儿话怎么这么多?”
林石安咧嘴一笑,眼底带着几分得逞的狡黠,又自顾饮下半盏酒,“家宴闲聊,不就是这些个老生常谈的,大哥你说是不是?”
“是。”
吴贵只当他是感念夫妻情深,一味憨笑附和,又陪着饮了半碗。
蔡娘子瞧他这副慕模样,气的牙痒痒,干脆不理睬他,只顾着给三个孩子添饭夹菜。
芹哥儿筷子使的不好,跌了筷,又怕挨骂,悄悄缩到桌下捡。
过一会拉了拉丰穗的手,叫她往下瞧。
丰穗不解,矮下身子往桌底一看,好家伙,她娘两只脚都踩在她爹的脚上,偶尔还要狠狠碾一下。
芹哥儿捏着筷子,一脸好奇道:“穗姐姐,婶子为啥要踩着叔叔的脚碾呢?”
望着那双懵懂的眼睛,丰穗掩唇轻嗽,“我爹这回出门多行水路,船上湿寒,脚上生了冻疮,痒得很,碾碾舒服。”
芹哥儿点了点头,笑道:“我以前被蚊子叮了痒,我爹不叫挠,也是用指甲掐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