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样的事又不是一两日了。
起先院里的人还会来劝,可等人一走,常顺下手就更狠。
大伙渐渐心知肚明,一来是人家家事,二来,三五日就要闹一出,再闻这动静,只当做没听见。
“那我就去喊大娘子,主君。”
丰穗硬着头皮朝着对方嚷道:“咱们主君一州之首,爱护百姓,我就不信他能纵容你这般殴打妻女。”
闻言,常顺倒愣了片刻,随即暴怒,“你个臭丫头,你敢威胁我,这可是我家,给我滚一边去,你不走,我连你一并打。”
说着手腕一翻,扁担又举了起来。
丰穗本能地闭眼。
棍子没有落下来。
“咔嚓”一声。
是铁刃劈入木头的脆响,在狭小的屋子里格外清晰,像绷紧的弦突然断了。
扁担就悬在丰穗头顶上方,停住了。
一把柴刀从她身后斜斜劈入扁担,刀刃吃进去足有半寸深,卡得死死的,刀柄还在微微发颤。
常顺整个人僵在原地,酒意当场吓退了七分。
那刀锋离他的手指不过半拃,寒光凛凛地横在那儿,冰凉的触感几乎能隔着空气传过来。
他顺着刀柄往后看,看见了蔡娘子那张脸。
蔡娘子不知什么时候起身,站在丰穗身后。
北风从窗户灌进来,吹得她鬓边的几缕碎发乱飞,却难灭她眸中的怒火,似要将常顺连皮带肉一块给燎了。
“烂心肝的狗男人。”
蔡娘子开了口,声音像刀尖在石板上凿字,“吃酒发疯,殴打妻女就算了,连我家穗姐儿你也敢动?”
她往前逼了一步,手腕微微一侧,柴刀的刃面在光里翻了一下,寒光从常顺眼前晃过。
常顺下意识想把扁担抽出来。
可蔡娘子不等他动,另一只手猛地攥住扁担头,往下一压,刀锋随着力道又往里嵌了半分,木料发出“咯吱”一声细响。
蔡娘子是出了名的有力,别瞧她身量瘦,力气却不比一般的男人小,半扇猪都是一人扛进扛出。
案上的刀工更是没得说,不管是砍骨剁肉,还是片脍,各类刀具使的极顺。
小时候为了哄女儿,常用柴刀给春禾雕萝卜花戴。
“你再敢动一下,我就一刀劈了你的狗爪。”
常顺软了腿肚子,双眼一闭,一下歪在墙上滑坐在地。
不一会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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