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趁人不注意,溜上楼喊她娘。
女店家听着妇人哭哭啼啼的控诉,不由皱了皱眉,“既然是花不少钱买的胭脂,婶子与她们非亲非故,何故将其给她们瞧?”
妇人闻言,一下甩开对方的手,拉下脸来,“冯三娘,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可是你的亲表婶,你还胳膊肘往外拐了?”
“凡事都要论个理,她们与您又不识,好端端的怎么非要砸了您的东西?”
冯三娘也不松口,势要追问出个缘由。
这冯三娘素来如此,成天一副死人脸,不讨喜就罢了,一双眼好似能看穿你心一般。
妇人有些心虚的躲避她的眼神,“这……这不是,是她们好奇,说没瞧过,我才给的,我这不也是好心么?”
“胡说!”
禾姐儿赤着一双眼,撸起袖子指着对方鼻子骂:“你个黑心婆子,明明就是你看上我妹妹梳的头,想用那盒子破胭脂来换。”
“哎呦,来来来……”
那妇人好似听到什么笑话一般,挤到丰穗身边吆喝起来,“你们看看,这丫头才几岁,还教人梳头,我可是梳了几十年的头,靠的是这手艺吃饭的,还让她教我,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
丰穗一掌拍开悬在面前的手,迎上对方的视线,“看来你是非要将这事赖在我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