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些!”
丰穗忙接过她怀里的海碗,生怕汤汁撒了进去。
她忙活了一上午,可不想毁于一旦。
“对了,你上回不是藏了节细绢,我怎么都没找到,你拿出来借我用用。”
春禾闻言一脸戒备,斜眼瞧着她,“你怎么晓得?”
那条绢布有一尺半长,是她哄了苗娘子好几日,对方才愿意舍给她的料子,连娘都不知道,就等着入了夏,能给自己制件抹胸穿呢!
“你上回说漏嘴了。”
丰穗不自在的嗽了一声,她刚穿过来时,搞不清状况,又怕被人发现什么端倪,头两日有一半都是装昏。
春禾藏东西碎碎念,被她听了去,只是不敢睁眼,不晓得她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家里有粗麻布,要将这杏仁汁过滤细腻,头一遍还成,第二遍就过滤不干净了,所以才打起绢布的主意。
“你要绢布做什么?难不成要用来滤这汁子?”春禾指着石臼,一脸不可置信。
丰穗忙安抚她,摊开自己两手比划,“不要多,就两个巴掌大就成!”
“两个巴掌,你不会还觉得少吧?”
春禾一脸震惊的看向自家小妹。
知道她年岁小,还不曾学针黹,缝补衣裳。
可没想到她竟这般暴殄天物,不知这好料的来之不易。
一寸半的绢布,去了两掌,自己的抹胸还缝不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