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妹妹,竟会在她身怀六甲之际,与自己的夫君不清不楚。
“表嫂,你误会了,我只是来寻表哥借字帖的。”苏云溪捏着帕子,双眼通红,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正是,正是。”
范知谦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忙不迭地掀开案上压着的宣纸,递到高氏面前,声音都在发抖,“你瞧,云溪只是来临摹字帖的!我们清清白白,若真有什么,怎会连门窗都不掩?”
“住口!”
高氏厉声打断,腹中的疼痛越来越烈,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孩童都知,男女七岁割席而坐,你们一个是饱读诗书、被老太太捧在手心里教出来的表小姐。一个是苦读圣贤书的当朝大夫,竟不知避嫌,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如今被撞破了,反倒拿‘清清白白’来糊弄我?真当我是不谙世事的未出阁姑娘么?”
范知谦被问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与云溪自小在府中一同长大,青梅竹马,原是有过几分旖旎心思的。
只是后来他娶了高氏,得了岳家助力,仕途蒸蒸日上,便将那点子少年心事压了下去。
可近半年来,老太太日日催着给云溪相看人家。
巧恰他前些日子下值晚了些,撞上躲在假山后哭泣的苏云溪,红着眼眶说“不愿离开范家”,他心一软,竟又与她走近了。
高氏与他做了数年夫妻,如何看不出他那点心思?
大娘子去了一趟书房,竟气得早产。
这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很快传遍了整个范府。
下人们议论纷纷,猜测种种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