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吗？”
姜禾沉默许久。
“今天不行。”
沈静云眼中的光微微暗下，却立刻点头。
“好，我们不打扰你。”
“你什么时候想见，我们就什么时候过去。”
姜禾擦去眼泪。
“我还有三个条件。”
贺承钧没有犹豫。
“你说。”
“第一，我姓姜，这个名字是养父母给我的，我不改姓。”
“好。”
“第二，我不会立刻搬进贺家，我需要时间适应。”
“应该的。”
“第三，不许对我的养父母做任何负面评价。”
沈静云哭着摇头。
“他们救了你，也把你养得这么好。”
“我们感谢他们还来不及，怎么会怪他们？”
贺承钧郑重开口。
“姜先生夫妻的墓，我们每年都会去祭拜。”
“若没有他们，我们可能一辈子都见不到你。”
姜禾终于点头。
“明天下午，学校东门的咖啡馆见。”
沈静云不断答应。
她想说的话太多，却又怕给女儿压力。
贺砚庭突然问道：“我可以去吗？”
姜禾看了他一眼。
“你先把家教工资结清。”
直播间顿时笑成一片。
贺砚庭也怔了怔。
“已经转了。”
姜禾低头查看手机。
银行卡刚刚收到十二万八千元。
她只上了十六小时课，按照约定应该是一万两千八百元。
“你多转了十一万多。”
“精神损失费。”
“我不要。”
“那是我应该赔偿的。”
姜禾直接退回转账，只留下应得的工资。
“道歉我收下，钱不收。”
贺砚庭看着退款提示，嘴角第一次浮现出极淡的笑意。
“好。”
林晚晚托着下巴。
“贺总，你妹妹为了抢连麦花了这么多，这笔怎么算？”
贺砚庭立即准备转账。
姜禾却抢先开口。
“不许给！”
“钱是我自己花的，我自己承担。”
陈道玄微微颔首。
“知道心疼便好。”
“今日礼物收入扣除正常卦金后，剩余部分会退还。”
姜禾急忙摆手。
“陈大师，我是真的来求助！”
“你已有答案，卦金三百足矣。”
姜禾还想争取，林晚晚已经开始操作退款。
直播间观众纷纷感叹。
别人恨不得榜一多刷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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