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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惊愕于张工当场给出理论指导之后,石开山马上反应过来,旋开钢笔,在本子上奋笔疾书,记下张工说的每一个字。
天籁!
张工的话毫无疑问是仙人指路的天籁之音!
建材所石英组的组员们,和北京玻璃厂的技术人员们,一个个也都埋头狂记笔记。
煮熟的鸭子都送到嘴边了,肯定要吃下去啊!
张谦之则自顾自往下说道:
“关于原料杂质问题,我个人认为这和国内对杂质的认知存在偏差有关。
“石英矿料的杂质其实分为两类,一是宏观包裹体,也就是肉眼能够看见的矿粒;二是晶格固溶杂质,比如铝、钠、钾、铁等,嵌在石英晶体晶格里面,肉眼看不见,但是在900℃以上的高温中会缓慢扩散、析出。
“这个方面,你们可以做一个高温浸出污染试验,也就是将石英和高纯锗共熔,用半导体电学参数反向判定污染,来做一个痕量杂质验证。”
“……”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直接成了张谦之的独角戏。
石开山和刘飞分别代表建材所和北京玻璃厂,从理论、技术、工艺三个角度提出的十二个问题,全都得到了一针见血的回答。
就算技术和工艺上的八个问题,张工并不是直接给出具体的方案,而是方向上的指引,那也是普天同庆的好消息。
技术和工艺,向来最缺方向上的指引!
捅破那层窗户纸,接下来要做的,无非就是下一些苦功夫、卖一些力气罢了。
中国工人,什么时候怕过卖力气、下苦功夫?
因而会议结束后,张谦之离开北京玻璃厂的时候,石开山和建材所石英组全体组员,刘飞与玻璃厂的技术人员们,一个个已经将张谦之奉为天人。
送别的时候,全都依依不舍。
然而张谦之却离开得非常坚决,没有丝毫多停留哪怕一秒钟的意思。
之所以如此,倒不是他无情。
而是中科院金属研究所的李勋教授和中科院应用物理研究所的人已经到了重工业部,正在等着他呢。
石英坩埚、石英舟、石英管只是锗基半导体完整链路的基础,并不适用于硅链路。
高纯度石墨坩埚才是硅基半导体完整链路的基础。
国内当前却只有冶金用电极石墨,没有半导体用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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